[51]《遗书》卷三,《二程集》,第57页。
学《诗》是为了外交言谈和对答的需要,古人言谈都要引用《诗经》。[32]《嵇康集·与山巨源绝交书》。
为什么这样呢?因为他既不是为了获得更多的知识,也不是为了提高理论思维能力,而是为了成为圣人,而圣人之所以为圣,无它道焉,已乎行之矣。佛教的情形如何呢?我们知道,佛教提倡无我,主张超越,这是佛教思维的基本特点。格物致知、正心诚意之学,就是修身之学,也就是内圣之学。总之,以儒家为主导的传统哲学,既不是向理论思辨方面发展,也不是向经验实证方面发展,而是向主体实践方面发展。但是,更确切地说,中国哲学根本不需要思辨理性或纯粹理性,而是强调主体实践的意义和作用。
由于天道和人道并不是两回事,故不能在人事之外求其天道,而是在自身之中实现天道。知而未尝为,亦只是未尝知。但是,对于文化教育的研究真的和现实社会毫无联系吗?答案肯定是否定的。
陈来:国学有很多定义。定位于中国主体、世界眼光的国学院 问:众所周知,清华大学曾于上世纪20年代建立过国学院,但只存在了短短的四年时间。但是就实际情况而言,朱熹的地位确实非常重要:在中国哲学史上,他是宋明理学的集大成者。这也可以说是我们对自己的期盼。
我个人希望可以就传统文化和文化传统的学习建立起一套比较完整的教育体系。关于朱子学的研究是我的整个学术历程、整个学术生命中非常重要的一部分。
另外也可以集中精力来做些事情,在一个时期突出一个主题,同时还可以促成一些集体性的合作。但是,我们要做的国学研究,并不是封闭的、与世隔绝的、自说自话的。不过可以肯定的是,所谓的快餐型国学热当然也有快餐型的意义。朱熹的整个学派并不是在他自己的时代就完成了的。
因为既然是研究国学,那一定就要突出我们中国人自己的主体意识。或者也可以这么说,我自觉有很多不能推卸、不能推辞的责任和义务,这些责任和义务当中绝对有很大一部分是关于朱熹、关于朱子学的研究。所以说,研究朱熹、推动朱子学的发展,对我来讲是一份义不容辞的责任。因为文化教育是一个很广泛、很深刻的领域,这个领域是由很多相关的知识、文化、专业、学科所组成的。
应该说,我早期至少用了七八年的时间来专门研究朱熹以及朱子学,这是我学术历程最早期的时候。他的继承者包括他的弟子、弟子的弟子,以及虽然不是他的弟子却信仰他的学问的人,这样的人群构成了整个的朱子学。
我始终觉得自己肩负着这样一种责任——就是推动关于朱熹、关于朱子学研究的发展。在这样的背景下,当然不可能成立任何专门研究儒家思想和儒家文化的学会。
问:就国学,特别是朱子学方面的图书,请您推荐给我们的读者。把国学纳入、沉淀于教育体制中是发展国学的保障。也就是说,宋、元、明、清四个朝代对于朱子学的研究整体地构成了现如今我们所研究的朱子学。问:在致力于发展和推动朱子学研究的这些年中,您取得了哪些新的,或者说是重大的学术研究成果? 陈来: 现在还不能说取得了什么非常重大成果。学会的作用就是联络这一研究领域的学者,以加强彼此之间的沟通、增进这个学科的研究,所以说学会的存在是十分普遍的。也就是说,我们所说的国学一定是一种以学术形态表现出来的传统文化。
我的整个学术研究的基础,可以说就是关于朱熹、关于朱子学的研究。但是从狭义上来说,则不是所有的传统文化都被我们定义为国学的,国学一定是传统的学术,谈国学一定要从学术这个层面上谈。
陈来:经典就是那些经典,是最值得我们阅读的,这是无可厚非、毋庸置疑的。就此而言,我们要对各个朝代(宋、元、明、清时代)的朱子学以及每位朱子学家的重要的见解进行分析,把他们流传下来的书籍、文献进行整理、研究。
从广义上来讲,国学就是中国的传统文化,各种的传统文化都可以称之为国学。这是有其历史原因的:我们国家有一段时间(文革时期)不能做到正确地认识儒家思想和儒家文化,而是对传统文化和儒家思想文化采取了强烈批判和全面否定的态度。
如果完成这些工作的话,那么我们肯定会在学术界中有自己的学术意义、对于学科的发展会有很大的建树。当然了,对于国学的定义,每个人肯定都有自己的看法和见解,也不能强求。所以说,我个人的想法是,希望通过学会的建立,并且能够借助学会的推动力,在未来的五到十年之内,能够使得对朱熹和朱子学的研究取得更大的发展,并争取使其在未来若干年内能够发展到其自身应该享有的研究规模、研究地位和研究水平。也就是说,我们不能只简单地作世界汉学研究中的一员,而是要作世界汉学研究中的主流,因为既然是研究中国人自己的文化,那么中国人就应该成为这一世界性研究领域中的主流。
因为文化教育是一个非常广阔的范畴。访谈对象:陈来 教授 访谈人:谢宁 把个体的研究变成集体的研究规模化的研究 问:专门性的学术组织朱子学研究会成立了。
我们要做的是在世界研究中国学术的这个场域内来定义自己的地位,而且要在世界性的对中国的研究、对中国文化的研究这个场域里面找到自己的主导地位。学会正是承担了这样的一些功能——把个体的研究变成集体的研究、规模化的研究。
研究朱熹、研究朱子学是我学术的基础,也可以说,是我的学术根据地之一。但是一般我们所讲的国学讲的都是传统的学术。
朱子学一直到流传到清代都没有湮灭。问:作为院长,您如何评价新国学院的历史定位和历史使命? 陈来:复建国学院的初衷是建设一个在清华大学的领导下、关于中国传统文化研究的平台。那和现实社会的经济改革有什么直接联系吗?可能也没有什么直接联系。朱子学研究中的很大一部分领域没有涉及过 问:作为一位在宋明理学方面的专家和朱子学研究领域的权威,您觉得自己所承担的学术责任和学术担当是什么? 陈来:对我个人来讲,我觉得自己的责任就是要推动全国对朱熹和朱子学的研究。
只能说,现今阶段的规划就是至少要就朱熹和朱子学中的很多部分做更加深入、更加细致的研究,因为朱熹和朱子学研究中的很大一部分领域我们都至今没有涉及过。因为我觉得,时至今日,我们对朱熹和朱子学的研究及所取得的学术成果和朱熹以及朱子学本身所应该享有的研究规模和研究程度还是很不相称的。
打个比方,假如某个学者正在做一些艰苦的、繁琐的、资料性的编辑和研究,那么就可以通过集体的力量来完成。您如何评价这一现象? 陈来:我个人的看法是,即使这样的热潮可能很短暂,那也总好过没有。
既然名为国学院,那么我们的宗旨当然是要突出中国文化的主体性,但同时又要在研究的过程中包含世界性的学术视野,用一句话概括,就是中国主体、世界眼光,这也是我们给自己的定位。问:朱子学研究会将在有关朱子学的研究中承担的意义和作用是什么? 陈来:有没有整体的研究和整体的规划,对一个学科的发展所起的作用和意义,是完全不一样的。